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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来的道歉:“我错了”!  

2011-03-02 20:46:2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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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有一位同学叫赵忠心,出生在澳大利亚,一口流利的英语,在澳大利亚他家算得上是一户有地位的人家,父亲去世后,母亲带领全家返回祖国在原籍青岛定了居,母亲富家小姐出身不会过日子,青岛解放前二年,怕被“共产”就使劲花钱,几乎是乱抛钱了,解放后让她后悔莫及,但钱己抛尽,仅靠变买家产渡日了。”

    他很喜欢音乐,小号吹的在青岛小有名气。1950年,共同的爱好使我们俩成为好朋友,在一个乐队中,又进同一班,又一起来到哈尔滨120厂,应该说我俩在所有同学中算有缘分的了,我在一起谈论最多的是音乐,但也都喜欢谈论下时事、政冶方面的话题,我很佩服他的知识之广,每件事都讲的有道理,听起来津津有味,在音乐方面他让我增加不少知识,但每当谈到政冶性活题时,都会发生争论,在争论不出胜负时就会以“武力”决定胜败了(当然不会真打),尽管如此,打完架后再一起去玩,就像一对过“家家”玩的孩子什么也没发生一样。

    1958年,工厂“干部下放劳动锻练”,他被下放到一个最脏最累的翻沙车间当了工人,从此再也没能返回科室,我被下放到农村一年半,我每次回来都去看看他,12张床的宿舍就他一人住,床上没有床单被褥,草垫上仅有一个黑黑的枕头,盖的是一件棉大衣,脏的像一个乞丐,他己失去生活的信心,天天以烟酒相伴。对他这个富家出身的华侨孩子他受不了车间的苦,终于辞去工作又回到青岛,过起流浪汉生话,“某些原因”又让他一直找不到正式工作,全靠海外妹妹亲属汇款来维持生活。

    改革开放后他被青岛三所大学聘为英文口语教员,虽然生活有所改善,由于他思想上始终不能接受这个社会制度的生活方式,他又争取到他的澳大利亚国籍回到澳大利亚去了,当我知道时他已在澳大利亚去世了。现在回忆起我们之间的辩论虽觉幼稚可笑,但对我却有着另外一种讽刺性的味道。

    1951年,朝鲜战争开始,那时我仅十五岁,可以说是一个刚懂事而又不懂事的孩子,对朝鲜战争的认识完全出于当时的正面宣传,那就是“美帝国主义挑起朝鲜战争,侵略了朝鲜,把战火烧到鸭绿江边,中国处在唇破齿寒关头,被迫掀起了一场抗美援朝运动,志愿军才雄纠纠、气昂昂、跨过鸭绿江”就这么一幅简单的构图,让我深信不移,深信到什么程度呢?

    有一天,我的这位同学——赵忠心到我家玩,我们聊起抗美援朝战争一事,我按照上面说的那幅构图说了美国如何侵略了朝鲜,他听后很认真的样子说:“你知道个屁,是朝鲜先侵入韩国才造成联合国和美国出兵制栽朝鲜”,同时详说了战争的经过。我奇怪他怎么这么明白,我想,他懂英语,一定是偷听外国电台宣传知道的。所以我更不会相信他的话。又在谈到双方交战飞机时我说:“苏联的“米格”超音速如何利害,击落了美国多少飞机”。他又说:“你懂什么叫超音速?美国的“佩刀”式飞机比苏联的“米格”先进多了,它可在超低空两山之间飞行”,他又讲了两种飞机的性能比较与优劣势,他的理论知识使我哑口无言。最后从争论到动起手来,我无意中将他鼻孔打出了血,当时我觉得很得意战胜了他,这是我俩之间第一次大战。

   1959年我调到“市歌”工作,这段时间几乎没见面,63年我又返工厂,工厂给我独自一间宿舍,他是我宿舍的常客,他心中一些情绪也只能向我流露,我虽与他看法不同,但我能理解他的经历所决定的感情属正常。有一次他谈到对现政权和制度的一些看法时,我问他:“你总说不喜欢现制度,那你是喜欢国民党了?”他说:“也不是,国民党也一样,也是一党专政”我问:“那你说谁制度好?”他说:“美国的议会制”随后就阐述了一大套议会制的理论,说实话,那时他讲的这些理论我根本听不懂,我用了恐吓的语气说:“你讲的理论很危险,应该说很反动!让你下车间改造就对了”他说:“你不一样也下了农村,还不如我呢。”这句话像当头一棒让我有所反思。随后他又说:“我在澳大利亚上学时就有一堂“辩论课”,你可以在课堂上公开说共产主义好,他可说资本主义好,双方以理相争进行辩论,在中国就不可以,只能说违心话,你不觉得吗....”。又是一击,我更不会认同他的观点,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,都想让自已说服对方,当说服不了对方时就变成相互贬低了。可能年龄关系、理智些了,这次没有动手,争论了一、二个小时不欢而散。从那以后我俩在一起再没涉及政治话题,也再没有发生争论过,相反见面说话都客气起来,但这种礼节式的客气背后倒让我意识到我们之间感情上有了变化。

    1982年我回青岛疗养时去看望了他,我们近20年没见了,这一次让我终身难忘,没想到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当我敲开门后他见了我的第一句话是:“哎呀!你还活着,我以为再看不到你了”还没等我坐下就问:“入党了吧?当什么官?”我明白他的潜台词含义,我笑了笑没作回答,刚坐下他就提到:“20年前我们俩那场辩论还记得吗?今天有何感想?”我没想到他对那次辩论至今如此耿耿入怀,毕竟都是近五十岁的人了,我还是把他的话当作玩笑,但这个玩笑却实让我深思至今,我至今没找出答案__究竟什制度好?尽管改革开放30多年,问号却越来越多!

    2011年2月19日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,使我忽然又想起了他,这个视频是我们六十年前第一次争论的话题,看后让我陷入久久的沉思,我才明白是谁挑起这场战争,我被骗了六十年!六十年前我将他鼻孔打出血的那场辩论到今天我应该承认是我败了,为此我在博客上发表了这个视频,用它向我已故国外的这位同学道声歉:“我错了!”同时我也坚信他说的那场20年前的辩论最终一定是他对的。

迟来的道歉:“我错了”! - 天民 - 天民博客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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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十年前那场辩论答案”视频地址 点击进入:

http://ztm8181.blog.163.com/blog/static/23494998201111984439274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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